12.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
子曰:“由,诲汝知之乎?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。”
孔子说:子路啊,我教给你得你明白了吗?知道就是知道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要实话实说,不能不懂装懂,懂了装不懂。这就是知的道理。
由,弟子也,姓仲名由,字子路也,卫国人。《孔子家语》说他是弁人(估计指的是弁辰,古国名,和“马韩”,“辰韩”合称“三韩”),有勇力才艺以政事著名。
古书有载,说孔子率领子路、子贡还有颜渊登农山(还有说是戎山。此山何在,不祥)。攀登之山顶,孔子极目四望,喟然而叹。让人想起登东山而小鲁,登泰山而小天下。登高忘远,登高抒怀,是古人很流行的一种情结。置身案牍之中,游走浮尘之内,突然凌一绝顶,身心似脱尘而出,眼界豁然开朗,因此慨叹。叹人生渺小,叹苍茫宇宙,叹自己慨叹。
孔子慨叹唏嘘之后,就对几个徒儿说:在这个地方,放飞思绪,那真是信“思”由缰啊。来吧,你们每个人给我说说你们的志向,老师最后要点评,谁说的好,老师有奖励。
子路是性情中人,性直,口快,表情往往写在脸上的。老师话音刚落,他就举起双手,像巴西队卡卡进球后的庆祝一样。
孔子问:“进球了?”
子路说没有进球。老师我先谈谈我的志向:“由愿得白羽若月,赤羽若日,锺鼓之音上震于天,旌旗缤纷下蟠于地。由当一队而敌之,必也攘地千里,搴旗执聝(搴,取也;取敌之旌旗。聝,截耳也,以效获也),唯由能之使二子者从我焉。”意思是说,我子路愿意率领一飙人马,旌羽金鼓震天蔽日,把敌人的军队打得屁滚尿流,掠地分利,只有我子路能够管理这些军队,让颜回和子贡做我的手下吧。
孔子闻之,说:勇哉。子路,你好勇猛啊,真是一个猛男。
接着,子贡走上来。“老师,我来说说。”只见子贡巧舌如簧,吐沫乱飞,真是唾沫顿作倾盆雨。夫子急忙拿出一把雨伞,从伞下小心地看着子贡。
“赐愿使齐楚合战于漭瀁之野(漭瀁广大之类)。两垒相望,尘埃相接,挺刃交兵;赐着缟衣白冠(兵,凶事,故白冠服也),陈说其间,推论利害,释国之患,唯赐能之,使夫二子者从我焉。”意思说,我子贡愿出使到齐楚交战的辽阔战场。只见战场上,两军对峙,尘埃飞扬,剑拔弩张。突然,只见一英俊少年,蛾冠博带,缟衣素裳。鼓动三寸巧舌,陈诉相关厉害。只说得地动山摇,鬼神黯然,苍天垂泪,万物默哀。两军的兵器乒乒乓乓如炒花生豆般的声音,掉落地上。解除了国家的危害,只有俺子贡能够办得到,让颜回和子路做我的随从吧。
孔子说:辨哉。好一个能言善辩的子贡。
孔子看了一眼颜回,心里就是喜欢。而颜回不但没有走上前,反而往后退。孔子不悦,心想,他怎么一点进取心都没有啊,像法国队一样。
孔子急了:颜回,进攻!进攻!过来,过来,你难道没有理想吗,难道不想进球吗?
颜回说道:老师不是我没有理想,子路和子贡,一文一武,文武的志向都让他们两个站了,我还有什么说的呢?
孔子说:虽然是这样,不过是谈谈你们的志向。你小子快点说,不说我出红牌了。
颜回只好说道:我颜回听说,香臭不能同一个器皿储藏,尧桀不能共同治理一个国家(只有埃里克森让两个科尔和两德同上),是由于类不同。“回愿得明王圣主辅相之,敷其五敎(敷,布也;五教:父义,母慈,兄友,弟恭,子孝也),导之以礼乐。使民城郭不修,沟池不越(言无踰越沟池);铸剑㦸以为农器,放牛马于原薮(广平曰原,泽无水曰薮也);室家无离旷之思,千岁无战斗之患,则由无所施其勇,而赐无所用其辩矣。”
意思是说,俺颜回希望能够辅佐一个明君,帮助他教化民众,使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。要引导民众以礼乐,不劳民伤财,不穷兵黩武。这样子路没有发挥他勇猛的地方,子贡无处发挥他善辩的才能了。
夫子凛然。这小子太厉害了,把子路和子贡的铁饭碗都给夺了。像荷兰队的罗本,把范尼的饭碗都给挤掉了,就是厉害。
孔子佩服地说:颜回,好美德。
子路被剥夺饭碗有些不满,举手问孔子:老师,你看我们三个你选哪个,哪个志向更好啊?
孔子说:不伤财,不害民,不繁词,还是颜回的志向高,实在是高啊。
子路看看自己举着的手,放下了。
孔子想,让你冒充进球。